那天松道长连攻了三十余招,却未曾伤到田伯光半分,更未能逼得他身形挪动一下。

        直到令狐冲忽然拔剑出手,田伯光才忽然起身表示敬意。

        此后令狐冲进攻,天松道长反而住手,并表示令狐冲竟与江湖败类饮酒相交,不屑与他一同对敌。

        结果话未说完,田伯光一刀斩出,天松道长连刀影都没看见,立时中刀倒地,身受重伤。

        此时酒楼内尚存之人,基本都是自恃武功不弱之辈,比如正在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不戒和尚,正在静默喝茶的魔教曲洋长老,以及不被人注意正在拉二胡的衡山掌门莫大。

        他们看到田伯光施展的刀法,眼神都是一凌,只从刀法来说,此淫贼确有傲视群雄、四处作案的本钱!

        徐隐觉得时机算是差不多了,摩挲了一下佩剑,忽而拔剑出鞘,清脆悦耳的滴水声回荡于酒馆之内。

        众人齐齐转望过来,不止是田伯光、令狐冲等人,还包括坐在角落里的不戒和尚、魔教长老曲洋、曲非烟,以及停止拉弦的莫大。

        田伯光眼神阴了一下,甩动短刀,气势忽变,比起刚才闲庭信步般的应对天松道长与令狐冲的进攻,此时的他才像是进入到了搏命状态。

        “避水剑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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