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凤凰枕在那个男人怀里,全身一丝不挂。

        方才的事情持续了多久,她没有精确的计算,只记得倒下去的时候,月亮还在天边,而现在却已攀升到了头顶。

        如果是一般的男人,莫说和她持续这么久,便是碰了碰她,也会身中剧毒。

        而枕下酣睡的这个男人,竟完全无视自己一身剧毒,简直可以说肆意妄为、毫无顾忌!

        想起那些花样繁多,且难以想象的姿势,期间种种任其摆布的状况,蓝凤凰脸颊又是一阵绯红,谁的初次会经历这么持久这么复杂的动作?

        而且她从未想过自己也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历代自幼修炼毒功的教主,可都未有过这般经历。

        虽说刚刚开始的时候有些不适应,还带着惊恐慌乱,不过略一持久,便体会到了其中的奥妙滋味,迷乱至难以自拔。

        这种事情,男人永远比女人要累,所以完事后,这个男人很快就沉睡了过去,任由心思复杂的蓝凤凰陷入失眠。

        药田之内,霜露颇重,即便云南深谷之中四季如春,在天明时分也难挡寒气入侵。

        趴在徐隐怀中的蓝凤凰却觉全身温热一片,丝毫不觉寒冷。

        酣睡的这个男人,一身玄功十分奇妙,当已不惧寒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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