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方,诸多抗元势力星罗棋布,有萧县芝麻李、南阳布王三、荆樊孟海马、濠州郭子兴、杭州徐寿辉等等,但互相不成统属,此起彼灭,其势难与刘福通相较。
徐隐对黄衫女笑道:“这样来看,刘福通应该最有可能灭元廷坐天下,杨姑娘是否要将兵书送给他?”
黄衫女白了徐隐一眼,“我当然会去刘福通那里看一看,不过得先回古墓一趟。”
武当派众人皆觉得徐隐和黄衫女之间关系奇特,又不好言说。
众人聊到最后,张三丰忽然邀请徐隐到他往日里练剑的云台上去。
“徐小友,老道近来闭关,于太极剑上又有精进,然则对如封似闭这招,无可验证之法,小友内功既已突破先天,何妨与老道切磋一番,相互印证武学?”
徐隐亦觉技痒,嘿嘿笑道:“张真人,那可就莫怪在下无礼了。”
众人皆感好奇,他们早知道徐隐剑法天下无双,如今内功又有巨大突破,实力定然非同小可。
而张三丰早已是武林神话,数十年来醉心开发多种武学,皆为上乘之法,这太极剑法亦让群侠受益匪浅,自然也很好奇与徐隐的杀道之剑比起来,究竟谁更胜一筹。
但是又担心徐隐剑法杀机过于凌厉,而师父又年过百岁,纵然有先天之体,怕也会因此受伤,因此十分矛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