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隐与部分散乱军士匆忙支援,经过一番艰苦鏖战。

        他未着甲的身体白喂了十多处刀剑创伤,最严重的是给一吐蕃番僧印了一掌在背后,内劲邪异奇诡,将附近经脉全数封堵以至他真气运行不畅。

        若非他是先天之境,可借助百会穴纳入体内的真气冲破阻塞,恐怕那一战会非常危险。

        当然,那个番僧的脑袋此时被徐隐踩在脚下,如同皮球一般在地面翻来滚去。

        黄衫女走到徐隐身后,她素来喜欢洁净,此刻身上贵重轻衫也是沾满血污,一脸疲惫。

        不过作战之时,敌军主力都被徐隐一人抵挡,她只是如同刺客一般游走突袭,因此倒是没受什么伤。

        她自顾自的将徐隐身上伤口位置的衣料划开,并细心的为他清洗刀疮枪伤,洒上金疮药,缝合伤口。

        她心思细巧,手中小针远细于寻常绣花针,且用的是能够被人体吸收的羊肠线,一针一线皆轻柔缓慢,除针以外,双手未曾触及到伤口半分,竟让人察觉不到疼痛。

        全部伤口缝制完毕后,又从行囊中取出干净的麻布绷带,将其裹上。

        徐隐一直默不作声,没有打扰她分毫,直到伤口彻底处理完后,他才坏笑道:“杨姑娘若是嫁了人,绝对是一等一的好媳妇,却不知徐某是否有这个福分?”

        黄衫女轻啐一口,取出一瓶散发着甜香的瓷瓶,扔给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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