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三书六聘,明媒正娶,那也要知道该从何处迎接我的新娘,你若不告诉我在哪能寻到你,我便不会松手。”

        “你又胡言乱语什么!还不快松开!”

        徐隐邪魅一笑,手上一股柔劲用出,将黄衫女转了过来,她运转内功相抗,却无丝毫作用,身不由己。

        两人四目相对,再无任何退让。

        那双狭长冷峻的双目如邪似妖,仿佛能够直入心灵,令其神魂迷乱,心如鹿撞。

        即便黄衫女所修玉女心法练得再是心如止水,此刻也无法保持半分平静。

        俄顷,那双眼睛越来越近,近得她再也无法退让。

        香唇被一股温热包裹,脑际轰然剧震,心防彻底失守,浴火高涨,意乱情迷,几欲抛弃一切理智,从心而动。

        但她绝非放荡之女,纵使心神失守,依旧遵循最后一丝理智,贝齿轻咬,微微感受一股血腥气入舌,流入喉中。

        那轻薄之徒终于忍受不了疼痛,后仰分开,带着田野花香的清新空气再入鼻中,微微冲淡了方才的情不自禁。

        徐隐见好就收,松开双手,擦了擦嘴唇上的血迹,但脸上略带得意的坏笑一直未曾消失。

        黄衫女本来想要发怒,然而却觉得自己怎么都对这个冤家气不起来,竟脸颊绯红的低下头说道:“若兮……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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