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霁羽由于紧张,浑身都绷得死紧,他抬起手想要推开宫衡,却被后者一把握住了手腕,宫衡的手掌燥热,烫得他忍不住想抽回手腕:“宫衡,再,再不起来,我,我就,就不,客,客气了!”

        宫衡一开始以为时霁羽只是紧张所以说不利索,但一细想,时霁羽平常就言简意赅,一个字能解决的,绝不说两个字,于是,他一边看着时霁羽通红的脸,一边道:“真是天意弄人,生得这么美,却是个结巴。”

        时霁羽被人戳穿了秘密,脸更红了几分,他咬着牙,恶狠狠地道:“逆徒,休,休要胡说。”

        宫衡听着他毫无力度的辩白,立刻忍不住低笑出声。

        木子莜那个傻子,一直以为时霁羽是因为高深莫测,所以解决问题只喜欢动手,于是有样学样,却没想到,时霁羽不是觉得没必要,而是说不出来。

        时霁羽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他握紧了双拳,本打算直接一拳解决,但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宫衡就突然不笑了,接着脖子一歪,倒在了他的怀里。

        然后就传来了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睡着了?

        时霁羽虽然生气,但一不想和醉鬼讲道理,二不想趁人之危,只好因此作罢,用了些力气,将身上的人翻了个身,然后连忙戴上金丝镜,匆匆离开了。

        时霁羽一走,宫衡就缓缓睁开了双眼,一双没有感情的桃花眼盯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渐渐得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地染上了笑意。

        本来只是想利用时霁羽坐实自己不学无术的名声,想不到竟然还突然有了意外收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