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愈将手中的银壶再次翻转了一下,摇摇头:“不行,四千有些太多了,你拿这银壶去任何一个收银器的古玩铺子,也不可能卖到四千。”

        高瘦摊主面不改色:“四千应该能卖上吧,这酒壶可是我花了三千块收的。”

        “多少?”沈愈抬头看了摊主一眼。

        “三千啊,我发誓,绝对是三千块,要不是三千收的,就让我五雷……不得……”摊主这就要发誓。

        “停,停!”

        沈愈连忙出声阻止,他逛摊买古玩时最烦别人赌咒发誓,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要拜把子呢,“行了,我也不瞒你,我也是做古玩这一行的,什么物件什么价格我全都门清,这酒壶你收来的价格不可能超过两千块。

        “我给你三千你绝对属于大赚,当然,如你所说,你上有老下有小,自身也有慢性病,这情况确实是有些可怜。

        “但你知道我有多可怜吗?我现在不过二十五岁,身上已经背了一百多万的欠债。

        “我早晨醒的第一眼,想到昨天半夜没接到要债的电话而睡了一个囫囵觉,都想要烧香拜佛。

        “吃饭逛街上厕所没接到催债的电话,也是感谢老天照顾,你的生活再差总比我要强吧?”沈愈说的是事实,他确实欠了褚耀宗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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