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光祖在他父亲也就是瞿耀光的办公室里,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医院楼下渺小的人流和车辆。

        他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这给了他一种一切都尽在掌握的感觉。

        就像是云家姐妹和陈锋一样,一想到他们接下来,会迎来他一手安排的悲惨结局的时候,他就不由自主的想要笑出声来。

        办公室的开门声打断了他正幻想着云家姐妹跪在地上,拉着自己的裤腿请求自己的原谅的情景。

        他这才转头。

        “爸。”瞿光祖眼前一亮,“我昨天下午就在找你了,你去哪里啦?”

        “你不去上班来我这做什么?”瞿耀光皱起了眉头,也不回答他的问题,要知道这还是早上,也是每一个医生最忙的时间,这小子怎么有时间跑到这里来。

        “廖主任给我安排的病人都是些没什么挑战性的病人,这分明是看不起我,我就全交给办公室的实习生了。”

        说起这个瞿光祖就来气,但廖医生是医院里德高望重的老医生,就算是他爸都要客气三分,他对这老头子的安排有所不满也不能通过自己的父亲报复回来。

        “哪有刚上手就接疑难杂症的医生啊,你才刚工作不久,就听廖主任的安排,先好好的从普通病人看起,他这是为了你好。”

        瞿耀光心里暗叹了一口气,自己这儿子自幼丧母,自己那时候正处于事业上升期,基本没时间很少陪他,心里对他有了愧疚,能满足的都尽量满足,结果把他养成了一个傲娇蛮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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