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每个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陈锋，以及低着头的牛至晓。
“陈锋，你过分了！”
牛至晓抬起头来，双目发红，几乎是嘶吼着喊出这句话的。
这一刻，他不想在忍耐下去，他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已经让的足够多了，明明自己万般退让，但是为什么，为什么陈锋步步紧逼？
三番两次的想要侮辱他？
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果他不做出什么的话，明天他就无法在这个二代的圈子里混下去了。
“我想起来了。”
“这个人不就是那天在赌场里打了牛少的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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