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低着头，露在外边的耳尖红得滴血。
而下边，那只没扎针的手还是捂着肚子。
江翎钥：“肚子还是很疼？”
许云荞下意识否认：“没有。”
他没说话，气氛少许凝滞。
许云荞偷偷瞄他一眼，小小声：“其实，还疼……”
“而且——”她闭上眼睛，想咬舌自尽，“我，我又想上厕所了——”
“……”
就这么来来回回好几趟之后，终于消停了一点。
许云荞浑身无力地瘫在位置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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