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什么?”徐北昭几下就把香菇屁/股掰完了,开门见山地说。
周寒下意识咽了下喉咙,说得自己都不信,“我哪有什么想问的。”
徐北昭突然笑了下,手伸到他面前的袋子里拿油菜,动作麻利地掰菜叶,“嗯。”
两人你来我往,你进我退的僵持着,周寒不是对手,他也没想跟徐北昭在这事儿上当对手。
本来就是他先撩得人家,也是他主动想追人,这会儿突然怂了,显得有些矫情。
可一想到顾淮之就在餐厅坐着,能把厨房里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周寒就有点虚。
为什么虚,他也说不清,大概还是之前听闻的那些传言在作祟。
可是徐北昭明里暗里都做得挺到位的,周寒想了想,回头往餐厅一瞄,忽然想到该问什么,“昭哥,顾先生真是冬哥他哥?”
这话说得像绕口令。
徐北昭把油菜都掰完了,拿过洗菜盆放到龙头下面开始洗,“他俩没血缘关系,父母都是二婚。”
周寒听明白了,“冬哥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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