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你跟我想的一样。”他坐回原来的位置,一把揽过詹右的肩旁说,“你是我的好兄弟,哈哈哈哈,就是我的人他们凭什么要骂,就算要骂也轮不到他们。他们就是该打,就是该打,而且是欠打,我为我的家人为她打了他们又怎么样,我不后悔啊!可是,凭什么开除我,不开除他们,明明就是他们挑起事端,到最后被开除的就只有我一个人,凭什么啊!”他拿起酒瓶狠狠地往地上一扔。

        碎了一地的酒瓶渣,就像他那颗碎了的心。

        他倒在了詹右的怀里睡了过去,詹右近距离的看着他,看到他眼角上流出的泪水。他妈的忽然升起了一股娘们的怜悯心,一个大老爷们哪里来着怜悯之心。

        他身边的一个小弟来到他的身边对他说,“老大,这家伙是警校的学生,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能怎么办?把人送回去啊!”詹右吼道。

        “送哪里去啊!老大咱们也不知道人家住在哪里啊!”那小弟想了一想说了句,“老大不如把人留下得了,他刚刚不是说了吗?他现在被警校开除了,而且据我所知被警校开除的学生要是想在考入警校那是不可能的,不管怎么说学籍档案上就是一笔污点,也难怪他这么不开心,要借酒消愁呢!”

        詹右想了一想这小弟说得话不是没有道理的,而且这小子从警校毕业一定能打,也一定熟悉公安里那些侦查手段,以后说不定他在警校里学的东西还能用得上,但是他立马又否定了这个,自古以来,官匪不是一家人,他是官,他是匪,注定是敌人。说不定人家还不一定看上他,到最后也不过是他热脸贴冷屁股,这种事情他詹右可不做。

        “还是把人送回去,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不知道把人送哪里去,就找个酒店给他住下,他身上应该是有身份证的,找找看。”詹右立马要那小弟到周凉的身上找他的身份证,小弟在周凉的衣服口袋里找到了一个钱包,钱包里放着三四张红色大钞,身份证也让他规规整整的放在里面。

        找到人身份证就好办了,有了身份证自然是好开房了,詹右二话不说把周凉扛在肩上,上肩那一瞬间他双腿一软,别看这小子体型瘦弱,这身上的肉可真是结实,詹右扛着他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结实的肌肉。

        他扛着人往外走,刚要开门,这时打门被人打开了,艾秦突然来了。

        这家酒吧虽然明面上不写的不是艾秦的名字,但是实际上是艾秦的资产只不过不挂名而已。艾秦一进来就看到詹右肩膀上扛着个人,他指了指詹右肩膀上的周凉,又指了指沙发,说,“把人放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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