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又有一件事犯了难。
“咱们家小贫穷,总就只有两间屋子,也只能腾出一间了,还望贵人们莫要见怪。”
这也实在没有办法,眼见老妇的儿子儿媳都睡在了堂屋里褚嬴也实在来不了口让老妇人夫妻再腾一间房屋给他住。
夜晚到来时,屋外的虫鸣越发响亮。
萧臻几天来第一次睡到了床,褚嬴就可怜些,只有草席铺在地上。不过比较前几天风餐露宿,这已经是难得的舒适了。
“唉,常闻民生多艰,如今亲自体会了才明白纸上得来终觉浅。”
萧臻躺在床上,同褚嬴之间隔着一层草帘子。
“是啊,糟糠之物便是他们招呼客人才会拿出来的东西了,这还是没有战乱为祸。”
“北魏已成分割之势,不知战乱可会影响梁国,浴佛节那些人究竟是哪儿来的呢?”
褚嬴不知道,萧臻自然也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