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陆离不在意地说,他对晏城印象还不错,因为这是他工作以来,遇到的为数不多的有礼貌的群众,其他人基本是畜生转世。

        难得遇到这么配合工作的,陆离很难不对其产生好感。

        然而,当他走进房间,这份好感瞬间清零了。

        晏城的房间说乱真的太保守了,简直就是垃圾场,距离化粪池也只有一步之遥了,而且特别的臭。

        陆离捂着鼻子,他后悔没带防毒面罩。

        “怎么这么臭?”陆离问。

        “我是药剂师,配置的药剂坏掉了。”晏城面色如常地回答,他没有捂鼻子,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仿佛早就习惯了这种恶劣环境。

        “那怎么不赶紧处理掉,都臭成这样了。”陆离强忍着呕吐感说。

        “没来得及,”晏城解释,“我生病了,病的比较严重,没精力处理。您敲门的时候,我还在休息,听到声音硬撑着给您开的门。”

        陆离一怔,他仔细打量晏城,发现对方面无血色虚弱无力,人精瘦精瘦,瘦到令人感到脆弱。不仅如此,他还发现晏城胸口衣服上的黑色污泽,其实是发了黑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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