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璇话是没错,不过听在一个已经失了智的疯婆子耳朵里,那就是红果果的挑衅了,被激怒的虞君手上法诀一掐,几根冰锥迅速凝聚,随后带着筑基期的威压朝着韶璇呼啸而去。

        筑基修士全力一击声势何等浩大,即便防御符咒不像攻击符咒那样耗损灵气,这么短的时间里韶璇也来不及将符咒的威力全部激活,眼见冰锥就要砸到自己身上,韶璇反倒是不再挣扎,抱着胳膊立在原地像是在等死一样。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不多不少刚好将这一击的威力抵消,韶璇扭头朝身后看去,面上稳如老狗,心下却道,卧槽!这也太好看了吧!

        暗沉的天色里走出来一个白发红衣、手持长剑的青年,青年额间有一道血印,这血印不但没有破坏这张脸的美感,反而为青年冷清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妖异,乍然一看就像是蛊惑人心的妖魔从传说中走来。

        青年走到韶璇身边,对她持剑行礼道:

        “天魁见过小师姑!”

        声音沙哑磁性,近在咫尺的距离让韶璇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好在月潼山上美男一大堆锻炼出了韶璇超强的免疫力,默念了几句色即是空之后,韶璇强行将视线从天魁身上撕下来转而看向虞君的方向。

        虞君此时已然呆住,手上正在准备的另一个法术也戛然而止,见识过韶璇层出不穷的符咒之后,她想过韶璇能够抵御下她全力一击,却没想到用得是这样一种润物无声又极为震撼的方法。

        要知道修士对决从来是疾风骤雨,想要压制对方容易,想要将力道控制得和对方一样就很难了,天魁能够用这种方法化解虞君的攻击,只能证明他的实力远在虞君之上,这让明面上是东荒唯一一个筑基期修士、东荒第一人的虞君如何接受?

        于是虞君尖声质问道:

        “你又是什么人?为何插手我东荒之事?”

        天魁不答,韶璇心道,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又怎么可能问得出来?我在月潼宗待了十年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