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耳笑:“我都三十多岁了,还小孩子呢。”

        但还是扭过头,不看过程。手中的鸡劲儿很大,一直挣扎,奶奶摸着它的身体,低声念着:“莫怪莫怪,养你就是为了吃你的,来生莫要再做鸡了。”

        李耳想笑。但是奶奶很严肃,她忍住了。

        然后就是烧热水,褪鸡毛,拔鸡毛。

        奶奶似乎没有老花的问题?反正这活儿干得利索,李耳也就是打打下手,全程围观。

        走路却很慢了,李耳跟在她后头慢慢地走。隐约记起小时候,奶奶总是风风火火的,李耳跟在她后头,得使劲儿追才行。

        把鸡清洗干净了,切好,奶奶在灶台后面烧火,李耳来炒。

        两人聊着天。

        奶奶说:“你幼儿班的全美老师,还记得吗?”

        李耳给炒得焦黄的鸡加盐,随口接道:“记得啊,怎么了。”

        奶奶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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