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和卓其拉匆匆赶到派出所,环视一周,没看见想象中弱小无助又可怜的华奇珩。

        “警察叔叔,请问是不是有个叫华奇珩的……”郝仁从小有恐警症,见到警察脱口就能唱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但是为了华奇珩,他拼了。

        绿衣服绿裤子一身绿制服的警察叔叔不耐烦地指了审讯室门口的一张长条座椅,上面盖着一块白布,白布下有一坨不明物体,一动不动。

        郝仁:“……”

        警察:“他在那儿。”

        “他,死了?”不过是一场钢管舞的时间,怎么就阴阳两隔了?

        郝仁简直不敢相信,他是个性情中人,和华奇珩相处几天的点点滴滴画面在眼前涌动,他吃包子的,他跳舞的,他打呼噜的……真是情难自制,下唇不受控制地颤抖了。

        “华……仔……”哽咽着酝酿情绪。

        “这么动情?你要不要和他一起抱着睡?”警察眼中容不得戏精。

        “嗝——不好意思警察叔叔,刚才喝多了可乐,现在一直冲鼻,差点冲到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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