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钢琴好像是门不便宜的手艺,以任森他娘的经济收入,如何能供得起他一学就是十年?
这恐怕是他要重点查实的问题之一,他在复印件的兴趣特长旁边圈了个红色的圈圈。
“可怜天下爹娘心……”
他忽然想到了任森的亲爹,毅然把他从这句俗语中划除,“可怜天下亲娘心,算了,先不管这些,他妈有没有钱供他,都得帮他把经济问题解决。”
华奇珩仔细回想了那夜任森扫码前的话语,袁暖暖是个重点,经济拮据也是个重点,如果有钱给他妈治病,就不存在偷盗的可能性了。
“上课期间不在教室,居然躲在亭子里纳凉?”
一个介于男女之间、稍微比宦官嗓音粗一点儿的声音粗鲁地打断了华奇珩的思绪。这声音分辨率极高,他昨天才听过,他认识。
“严主任好。”
华奇珩快速地收起腿上最上方的那张复印件,在严冬的眼皮底下藏得不露痕迹。这都是每日五更在宸阳殿读书时练就出来对付“东宫三师”的本领,时过千年,依然管用。
严冬这才看起清楚他的样貌,顺便把到嘴的那句习惯性开场白“哪个班的”给吞了回去,直截了当问道:“不上课在这里干什么?”
天了个噜,留级校霸华奇珩,不在逃学就在逃学的路上,要不就在教室里酝酿逃学上哪里去挥霍青春,怎么会躲在亭子里一声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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