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人围着热气腾腾的鸳鸯锅增进革命友谊。袁暖暖想能和华奇珩紧挨着吃火锅真是温馨,李栋成觉得“鸳鸯锅”这个名字真是十分讨喜,要是能换成鸳鸯浴那就是喜上加喜。袁永贵在雾气后面眯着眼睛,一丝不苟地观察华奇珩旁边的任森。

        他们到达万达之后,任森立刻跳车逃窜进了商场,因为几个人都是成对出发,如果不坐袁永贵的单车,他就得和梅天美共滑一个滑板,冒着发生车祸被泰山压死的风险拒绝自行车是非常幼稚的选择,他才不会这么不明智。所以之前他果断上了车,和袁永贵开始摇啊摇啊。

        于是他吃饭的时候也同样果断地坐在了华奇珩旁边,再用另一边的梅天美阻隔了他和袁永贵的亲密接触,毕竟距离能够产生美,只有距离才能让自己永直不弯。

        他以为他成功了,其实只是更成功地吸引了永贵同学的注意力——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袁永贵往锅里丢了一颗面筋团,溅起一阵小水花,任森的身体里锅子最近,被半边麻辣锅的高汤纹出了北斗七星图,疼得起跳嗷嗷叫。

        “都别动让我来!”我的猎物必须由我来支配。

        袁永贵很快稳住了局面,拉起任森就去了厕所的方向。他先把任森手臂上的油点去掉,打开水龙头之后端着任森一直小臂在水下仔细清洗降温,摩挲……摩挲……

        “得用冷水多浇一会儿,不然等下非红肿掉皮不可。”依旧摩挲……摩挲……

        任森一张无奈脸:“可我被烫的是小臂。”越摸越上是几个意思?

        袁永贵贼心暴露,以由衷的称赞来转移任森的注意力:“居然没有手毛。”

        任森的手臂光滑白净,一根毛不长,越摸越顺滑。

        任森打了个冷颤,惊慌地收回地手臂,横冲直撞地回到座位上,呆若木鸡地坐着——他居然又被调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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