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奇珩愣了一下,随后眼风瞟到了店铺里的李栋成,这个骚货现在正看着手机发痴,一定是借和袁暖暖讨论明天的补习习题的机会疯狂yy。

        华奇珩摇头,兄弟如手足,而手足就是在兄弟要泡马子的时候用来出卖的,他要走这件事就只和李栋成一个人说过,李栋成为了在未来大舅哥面前表功,一定什么都说了。

        他再一次低估了爱情的力量。

        “是,我妈要带我移民。”要走是一定的,没必要藏着掖着。

        袁永贵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我定了个礼物送给你,你带去国外,走后还能经常想起我们。”

        华奇珩:???这台词不对哇。

        袁永贵看出他的疑惑,放低了身段语重心长,“我没有把你当做对手,我只是特别欣赏任森而已。他出身寒门,父亲是个赌棍,和唯一爱他的母亲相依为命,但依旧能够顽强刻苦在人群中

        出类拔萃,这种定力换做是你或是我都不能坚持,我们要是身处这种环境下,说不定早就成为人见人憎的小混混了。”

        华奇珩又是一愣:你看不起谁?

        袁永贵天生贵公子,就爱说实话,“所以我去医院抽了血,做了骨髓匹配,结果和他妈的合适,我就毫不犹豫地交了手术费,准备尽快替阿姨安排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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