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古筝?”
天知道这台古筝做了多久的摆设,它的作用是什么。也许就是为琴行增加琴的品种,就跟菜市场肉摊子上的猪肉、牛肉、鸡肉旁边摆着的鸽子肉一样是滥竽充数的陈年装饰物。
华奇珩挑眉:“怎么?不准弹?”
主持人刚叫错了人家的名,现在正是理亏的时候,他和琴行的老板互换了一下眼神,十分肯定地给予了肯定的答复:“,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华骑行为我们演奏……”
他看了一眼华奇珩,指望他自报曲目。
华奇珩一瞥,“《万里江山千秋梦》,演奏者,华奇珩。”
主持人“嘿嘿”两声:“奇珩,奇珩。”
华奇珩弹个曲,跟他做学生一样不爱循规蹈矩,不仅摇首摆尾把自己佯装成个大师,还在曲中频繁使出花式弹奏法,那低音响彻下如竹弹风,似乎看见风起竹林,碧波泛漾,再一滑按调子突转凄婉,用左手的重颤将音律奏出了悲壮苍凉的感觉,听得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情绪从高处失重似的跌落,凄楚婉转。
一首曲子大概奏了20分钟,华奇珩中手掌抚弦的动作结束了今晚的嘚瑟,演奏区内犹有千军万马在荡气回肠。
静声,绝响。
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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