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华奇珩愿意带着他,他对任森的非分要求没有拒绝,而是头一甩地明示:走。
为了华奇珩,袁暖暖她,忍。
小三轮的车轮上有些锈迹,华奇珩早有准备,戴上橡胶手套,用早准备好的草酸配上温水迅速揉擦,然后再用清水冲刷一遍,哇,车轮立马变成八成新的。
袁暖暖又犯了花痴。
任森远离她一步,“草酸去绣,但凡学过化学的,傻子都知道。”
袁暖暖被贬成了傻子。
硝烟味渐浓。
华奇珩很满意。把任森和袁暖暖同时带在身边让他们互相讨厌看不惯,就是他的目的。今天从医院出来后他就观察了袁暖暖的各种表情和小动作,就是喜欢上他没跑了。至于任森为什么这么讨厌她,随便啦,只要能把他们两个分开,厌恶升级到恨又如何呢!
华奇珩动作麻利地对三轮车做了一番整改,一辆沉沦在俗气中又带着那么一点儿清新风格的低配版流动奶茶贩卖车就完成了,华奇珩围着车子左转一圈,右转一圈,满意。
“可还行?”华奇珩问。
袁暖暖双掌合十靠在脸颊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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