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沈秋吟刚刚经历世界崩灭,又面对各种诸如灵士等陌生的概念。乍一看到王维基“无中生有”,却表现得一派理所当然,连丝毫惊讶之色都未表露,不是谁都能做到这一点的。

        孤儿院掩映在火焰之中,影影绰绰。恍惚间,沈秋吟仿佛看到了站在三楼的板栗。

        熊熊火焰中,板栗不闪不避,僵硬地站在围栏前,仿佛一座凝固的雕像。

        板栗的脚下是焦黑的尸体,周身是灼热伤人的火焰,但她目光悠远地望向远方,像是存在某些未了的期盼。

        明明她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沈秋吟却体会到一种茕茕孑立之感。

        注意到沈秋吟的目光,板栗看向这个长相不讨喜的女人,想到她在场景碎片中的表现,板栗朝她露出一个饶有意味的笑容。

        那是场景碎片中很少出现在她脸上的神情,也是不该出现在一个孩子脸上的神情。

        沈秋吟被这笑激得心头一颤。

        她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连看人影都模糊一片,现在却能清晰地看到板栗的表情,简直纤毫毕现。

        板栗嘴角的笑容冷厉,瞳孔幽深,沈秋吟敏锐地感觉到,她该离这栋三层小楼远一些,再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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