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封锁,谁也无法逃离,那么眼下只能选择救火,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江艾米理清了思路,只觉得故事线非常流畅自然。三个臭皮匠还抵一个诸葛亮,他们三个人选择的这条路,怎么可能会错?

        江艾米脸上露出些抑制不住的自得,错的那个人,只能是沈秋吟。她拉起阮来伊的手,靠近王维基,打算商量出救火的办法。

        沈秋吟此时已经来到了孤儿院的大门,她回头望向孤儿院,这栋三层小楼,到现在都还没坍塌,也是稀奇。

        对板栗来说,孤儿院就是一座囚笼。

        这囚笼阻断了她的自由,让她无法畅快地呼吸,深陷于众人的嘲笑和厌恶之中。

        可是,板栗一手导致孤儿院的火灾,孤儿院里曾经伤害她的人,现在都死在她的脚下,就连孤儿院也毁于一旦,难道还不够么?

        眼前的一幕不过是过去场景的重现,火灾已经发生,这是板栗凭借自己的力量就能做成的事情。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为什么还会成为执念?

        为什么,还需要她们这些外来者的介入?

        沈秋吟凝视着火光中的孤儿院,右手拇指微微摩挲左手,飞速思考起来。关键点在哪里?到底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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