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感觉自己像在一片黑暗中游泳,前行地颇为艰难。时而遇到强大的阻力,意识在奋力地冲撞。时而像一艘快艇,呼啸而驰。
这一紧一松的两种状态,让我想喊还喊不出来,喊不出来却还想要拼命去喊,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种折磨终于在漫长地煎熬中渐渐沉寂下来,因为我发觉自己终于能睁开了眼睛。这等天大的喜事真像重新投了一次胎那样,醒来后我第一个反应竟是笑了出来。
但我的笑容还没有完美地展开时,我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儿。原因无他,此时的我正坐在一片草地上,头顶上是铮铮怒放的红火圆球儿,刺的我眼睛火辣辣的疼。
我突然想骂街,但对于我这个有身份有学历有涵养的大龄知识分子而言,这绝对是不可取的。
我只能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不远处有人赶了几头羊从我身边走过。我浅浅一掸,刹时大脑轰隆隆地一声巨响。
而我也终于忍不住‘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只因为那赶羊的村夫穿着一身粗布的灰色衣袍,长长的头发凌乱地盘在头上。如果她是个女人,可能我不会这样惊讶,但问题是,他是个男人……
我惊悚、恐惧、气愤、慌乱,我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情绪,或许我应该拿把刀把方策给杀了。
但在杀了他前,我必须要先找到他。
方策这个没长眼眉的不知何时在我身后大叫了一声,“,我终于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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