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忽略,他这次发脾气格外不同,他见谁都不顺眼,包括他的上司冥帝东戟,隔着厚重的鎏金殿门,仍能听见玄君的咆哮声,她在门外,隐约听见他们提到了她的名字,细一想,他们应该说得是那个李续。
又不知东戟哪句话触及玄君底线,一君一帝动了手,这是她头回见他们打架。
多是玄君发了狂在攻击,东戟沉默不语地避让,还为丰瑞殿及时布下结界,倘若不然,崩跨地就不只是宫殿,整个阴冥界都要在他杂乱无章狂躁地攻击下一并遭殃。
玄君小孩心性牛脾气众所周知,东戟老成持重,事后居然一句责备都无,而酣畅一战后,玄君泄了火气,又一声不吭埋首牌桌。
察言观色的牌友莫不敢造次,纷纷放水。
赢得盆丰钵满的玄君情绪又得以恢复少许,当他吃下龙肉包子时,眉梢还挑了挑,露出了近日来难得的好脸色,回之:“尚可,再拿点来。”
阿续这下犯难了,连皮带骨塞虾才凑了一个,哪还有多的?
“君上几日未进食,切莫一下暴饮暴食。”
玄君眼尾余光淡扫:“你也知本君几日水米未进,多吃一个叫暴饮暴食?”
其实他吃不吃,也不会饿,何况,是他自己发脾气不吃东西,现在怪她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