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砚道:“哦,不是说好这几日不办公务么,阿续又忘了?”
阿续侧头看着他:“你写你的。”
青砚默了默,乖乖提笔又写,头也不抬道:“阿续啊,我有没有告诉你,今晚你的脸一直很红呢,为什么?是因为那个男人么?”
“冻的!”阿续面颊更烫,她脸上那份躁意从被沉奢亲吻后就没褪去过,“你自己写,我去睡觉了。”
她匆匆丢下一句就落荒而逃,走到门口又不自觉扭头看去,神色极复杂。
青砚亦抬头看着她,微笑道:“那么,做个好梦哦。”
阿续微微颔首,朝自己屋里走去,有些心神不宁,她方才找了大半天,居然没找到秦熠的卷宗。
就这么不翼而飞?或者,被人拿了。
凡人不能视上面的文字,对鬼神来说,这卷宗也没任何价值。
阿续躺在床上,思来想去都没理出头绪,只能安慰自己,大约是与青砚说话注意力不集中,被她漏掉了,明日再好好找找。
她习惯夜间行动,在床上转辗反侧了大半个时辰才得以入眠,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摸她头发,动作极轻,恍若被风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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