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续急吼吼挣扎着,另一只手傀线才出,就被他连手带傀线全数握进掌心,双手被钳制得牢实,半分不得动弹,她全身血液急速冲头,又羞又恼,身体不住打颤扭动,双腿死命想要踢过去,像极了砧板上不屈不挠垂死挣扎的鱼。

        抗争过于激烈,导致唇齿间磕碰不断,毫无旖旎可言。

        沉奢半身倾下,压迫感更甚,亲吻在阿续梦中演练了数十回,从未实打实,但至少还算像那么回事,目下沉奢毫无技巧可言,胡乱连啃带亲,极其野蛮生涩,似乎要将她咬碎吞噬。

        他成神之前可是非天界嗜血成性的恶魔啊!是真的会吃人!

        这个念头乍显,阿续的恐惧汹涌滋生,毫无理智地用膝盖一下一下猛撞他的腰侧。

        久未攻陷她咬得死紧的牙关,沉奢大约有些不耐烦,索性拖着她的一只手直接往她不安分的双腿压去,以阿续手的长度,加之乱了方寸的挣扎,猛然间就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虽然隔着一层被子,阿续还是激灵灵一个哆嗦,脑子忽地一片空白,吓得全然不敢再动。

        沉奢执着于唇上的纠缠,没意识到问题所在,只以为她觉悟老实了,吻过她唇角哑声道:“这才乖,告诉我,你梦见我什么了?”

        “鬼才告诉你!”阿续错着牙花,声音含糊带着一丝哭腔。

        “你不就是鬼么?”

        沉奢喉间发出闷笑,目光撞进她蓄起一层水气的眼眸,最后那点笑意瞬息凝结,然后彻底无踪,他终于将脑袋退开几许,犹豫了下轻声道:“我就是来告诉你,那会你叫我,我以为你……好吧,是冲动了些,你别怕,我不是要欺负你。”

        他似乎不善解释,说着说着,声音里又带着一股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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