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深处最原始的贪婪似被唤醒,它亢奋而疯狂,在胸腔内鬼哭神嚎着直冲向喉间,她迷迷糊糊,难以忍受地蹭着那只手:“还要啊……”

        她不知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声音听上去非常奇怪,低低颤颤像猫儿叫。

        头顶传来一声极低的轻笑:“不可以了。”

        ——为什么不可以!

        欲壑难填身如万蚁啮骨,她呼吸愈发急促,神智不清偎着那只手摩挲着,讨好着,软软道:“想……”

        “不行,你还受不住那么多果子。”

        温柔低沉的嗓音该死的好听,可他拒绝得那般断然,不堪忍受的欲望化作一股毫无理智的怨愤,迫使她咬向那碰触到唇角的手指,凶狠的、不遗余力的,淡淡丝柏脂香混杂着甜腥气迅速在口腔、鼻尖扩散。

        “手指也不可以吃……我会忍不住的……”

        警告的声音带着一丝撩人的暗哑,像羽毛拨进耳心挠得她愈发难受,她低低呜咽着,一口银牙用力咬合在骨头上,磨得“咯吱”作响。

        在那截指头即将被咬断时,阿续的下颌被捏住,手指取出,她意犹未尽舔着残留在唇齿间的血水,怅然若失。

        随即,一个温凉柔软的事物取而代之覆来,轻缓触舔着她唇上的脂泽,许是太过温柔极尽友善,阿续猝然安静下来,双颊被人捧入手心,亲吻被加深,黑暗中只余沉重急促的呼吸交织缠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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