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续腹热肠荒,无意识地摇摇头,脑子乱糟糟的。
原本她提着勇气去找沉奢,是因为下意识觉得“青砚”对她还算真诚,没有恶意,如此将心比心,她就该诚意满满地去致歉。
能否得到原谅还待一说,可若是,“青砚”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谎言,那沉奢隐瞒身份做得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样接近她,图什么?
图她忏悔歉意?太牵强了。
她下意识看了眼瘫在地上醉生梦死的重香,就在不久前,他伤心地告诉她“有人图财,有人图色,他不但图我命还图我真心。”
然后,再将他的真心碾进泥里。
倘若沉奢要这么玩她,那、那还不如一鞭子劈死她得了,阿续不怕死,但耐不住周身倏然乏力,身体绵软地往下滑去,阎无破一把提住她的手臂,伸手径直探向她的额头:“是不是受伤了,哪里不舒服?”
阎无破的掌心没有温度,对于目下.体温异常的阿续来说,冰冷感润透肌肤而来,沁凉解燥,引得心神痴迷贪恋,阿续片刻不能忍自己竟有如此龌龊想法,有些郁闷地拂开他的手,勉强稳住心神道:“无事,我可能有些累了。”
阎无破欲言又止,阿续已转头对着赫赫无极道:“武曲君,还要麻烦你请人将谢殷和重香送回怖梦司。”
“哦。”赫赫无极尚且还沉在上个话题中,缓半拍回神,看着她,也发现她的不对劲,此时阿续凝脂般的双腮如同厚涂胭粉般,红彤彤得极不自然,但凡视线能及的皮肤,也透着一层桃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