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先回去了。”

        阿续瞥了眼腕上的尘珠,忽又想起什么:“对啦,谢殷呢?”

        重香道:“我让他暂时留在怖梦司别乱跑。”

        阿续还记得答应别人的事,趁着夜市未收摊,又去买了只烤鸭,隔壁摊位在卖冻奶果子,掺了葡萄酒和甘蓝汁,颜色呈紫,深浅浓淡醒目堆叠。

        她现在对某人敏感异常,乃至看着这漂亮喜人的颜色,都会想起某人的眼睛。

        心尖似蛀心虫在咬,痒痒的,仿佛有毒,暗暗滋培着朦胧的、未知的情愫。

        她拿着烤鸭飞快走了几步,又退回去,让人装了一袋冻奶果子。

        有阎无破所赠的传送灵宝加持,去往阴冥界亦不过是眨眼不费神之事,阿续给谢殷送去烤鸭,又闲扯着捱到子时,心道青砚大抵睡了,才堪堪回家。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她的房间还亮着灯。

        厨房的破墙已被修缮,阿续先去书房瞅了眼,自欺欺人乃无用,果然没人。

        她在廊下滞了会,强行给自己洗脑镇定:成年人应有担当,面对问题,主动点、不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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