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连一个字都没回,他偏头看着她,一瞬不眨。
冷凝的空气窒得阿续喉咙发紧。
良久,青砚慢慢起身向她走来。
阿续的小心脏开始突突狂跳,心理建设亦开始破防,但好歹有进步,没撒腿就跑。
显然,也没机会跑,青砚在她跟前俯下身来,眼睛与她平视,原是锋芒十足,偏生还凑得极近,然后他叫了一声:“阿续。”
声音轻而平静。
阿续腰板挺得笔直,对视几秒,她目光转至他鼻尖,像个犯了错老实听训的童生,生硬答着:“嗯,怎、怎么了?”
青砚伸手将她刘海散发一缕一缕撩向耳后。
“我在等你。”
他指腹有一层薄茧,似有若无从她面颊刮蹭到耳郭,缓慢地,一遍又一遍,阿续脑子无可救药的慢慢空白,乃至不知作何反应,只讷讷地道:“嗯,我回来了,那你快去休息吧。”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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