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续摇头,没胃口。
青砚看着坐得笔直略显紧张的姑娘,看着她肩头散下的缕缕发丝,又将奶冻塞回自己嘴里,放柔了声音,寒暄起来:“头一回吃这个,还是和承远君一起……啊,我差点忘了。”
他伸手隔空取来小榻上的书,递给阿续:“去他那给你拿的。”
封面没有书名,阿续好奇翻了几页,满篇图文皆繁复晦涩,居然全是咒术,不少地方标注修改纠结,纸页陈旧,微有破损,显然是真迹而非誊抄。
青砚道:“承远君自己琢磨的,适合鬼修,他思绪清奇,想来内容有些复杂,看得懂就学,别勉强。”
阿续心中微惊:“这是他的心血,你这么拿给我,他……”
青砚微笑:“放心,他乐意至极。”
阿续看着他的笑,极不是滋味。
——承远君若是住在冥府,怎会不知她将他梦杀之事,这个乐意,也许只是青砚安慰她的话。
阿续垂下眼睑,盯着书上的字迹看,竟依稀能窥得青砚笔法一二,但他笔势更为狂野,承远君则委婉含蓄,老练遒健,于是她得了个不确定的结论:青砚的字可能由承远君所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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