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淡淡回了声,阿续只觉叠在手背上的手温度格外炙热,烙铁般灼烫,青砚的声音又传进耳朵,低低的,却显得冷静而凶狠:“傀线不是那样用的,我教你。”
教就教啊,干嘛捂住她眼睛?
阿续的脑子被这不断的变故弄得有些卡壳,分不清他到底清醒没。
于此同时,一股澎湃灵气直穿透手背充盈掌心,阿续猝然呆愣,这哪里是教了?
无数傀线不受控制地自她手心被催出,如泄闸暴瀑,飞流猛灌而出,这种手都把持不住的威力,让她想起了昨夜的“梦”,只是那时,她只撑了一瞬便脱力,但此刻源源不断的灵力似乎永不知枯竭。
她立马将青砚的级别从“不错”更正到“可怖”。
随着暴烈的灵力激射向前,也将她身体往后反震,后背被青砚牢牢抵死才不至于被甩翻。
她不能见证这一击的反馈,只听得前方密雨打芭蕉的“哧哧”声响,那是傀线飞速穿透皮肤骨骼的声音。
阿续酸了,感觉生为她的傀线挺憋屈。
接着对面又传来白袍男子的笑声,断断续续,轻柔而疯狂,反差强烈,让人头皮发麻:“哈哈哈……你竟然、你竟然舍得杀我……呵呵,心不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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