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砚鼻子虽“嗯”了一声,却将她抱得更紧,全然没有让她帮忙的意思:“阵法在崩溃。”
他抱着她腾跃凌空,在血雾中急速穿行,所过之处,爆裂声不断。
许是太过争分夺秒,少年奔袭的速度惊人,阿续视野中只余红白成线的光束,晃得眼花,随着一阵阵天旋地转,嘴巴不由大张吸气,这么一来,又灌进满口腥味,她只得主动将脸送回他胸口。
青砚分明几次都说只有几只,可才这么一小会不知又击杀了多少。
他自从见到那白袍男子,身体直到现在还是绷得僵直,浑身戾气似乎无处喷发,全然化作手里的腾腾杀意,扬手之间,所过之处皆为修罗场。
阿续忍不住还是问了声:“那个人是谁啊?”
他说寐兽会以至亲之人的面貌化形,虽然她看到沉奢和玄君心里怪怪的,但还不至于失了方寸,可青砚见到那白袍男子却好像很紧张,甚至愤怒。
“最后一只。”
他一边回话,手里的骨节再次甩出,穿透一只寐兽的身体又击向虚空中的阵眼,四野之下,缥缈的血雾潮水般涌向溃散的阵眼,转瞬之间,连同让人窒息的血腥气也飞快消弭,视线随之清朗。
迷阵被破,巷子昏暗清冷,宁静得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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