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砚肩膀微颤,唇边闷着笑:“哦,我觉得阿续那句‘女人的直觉’,定位很是精准。”
阿续大眼眨了又眨,也没觉得有什么好笑,不过这孩子似乎心情好些了,她也没跟他强辩,毕竟她是真心苦恼啊,想想沉奢,再想想那场诡异的梦杀……当真是一团乱麻。
阿续心里连连感叹:她是不是无意间得罪某位了不得的大佬?
可她认识资历最深的大佬,无怪乎就是玄君和东戟,谁也没必要这样坑一个小鬼吧。
百思不得其解,她又叹了出声:“如果不是你和……嗯,如果你不在,我估计又要去冥府报到了,欸,鬼死了好像不能去冥府吧,是不是就灰飞烟灭了?”
青砚神情微变,硬生生低斥一句:“不许胡说。”
阿续心里闷得慌:“不是胡说的,你想啊,北阴君已经很厉害了吧,他师弟定然不差,可我听他说,李续死后就是……”
“阿续!”少年音阶拔高,似乎生气了。
阿续愣了下,立马摆手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众生皆苦,有些人潦倒一生,明明对尘世毫无眷恋,上了奈何桥饮下汤水,又欢欢喜喜去轮回,最后哭得撕心裂肺再回来,如此循环不息,当真可叹,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轮回,为什么不可以痛快干净的离去……”
意义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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