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娘看着两人的样子不由脑补了这么一出戏,又想用来教育儿子而说的,声音很小,也只是想说给儿子听见,殊不知,师徒俩却能把她对自己儿子说的悄悄话,听得一清二楚。
这就比较尴尬了,片刻后,言靖安睨着一直在忍笑的小徒弟。
“想笑就笑吧!一样的衣服,怎么你就是贵公子,我就是纨绔子弟了?!”
“师傅,我没有在笑,大概是因为师傅你拿着折扇吧!”肖泽玉说他没有笑的同时,眉眼弯弯,笑意溢出眼神,同时随意找了个理由来安慰一下师傅。“不过,师傅,徒儿真不想去那花楼。”
“……”到花楼不一定是做坏事啊!还有喝酒,欣赏舞蹈啊!言靖安黑线,小徒弟这怎么比他还要古板是怎么回事。
算了,快到生辰的人最大,不想去的话。
“那就是夜钓吧!”
“夜晚里的鱼最为鲜美。”深夜的山谷中,言靖安手中的鱼散发出浓郁的香气,一口咬下去,脆酥的鱼皮翻过后,就是鲜嫩的鱼肉了。
一边的肖泽玉同是在翻转着火边的烤鱼,他烤得极为认真,出来的时候就打听过了,这片森林里的这湖的黑鱼十分鲜美。
“来,张嘴。”看着小徒弟一直在兢兢业业的烤着鱼,言靖安就撕下一小块鱼肉来,这么美味的好东西当然要一起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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