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子,请问先夫人是如何去世的呢?”
“唉。”,闻言麻子脸略感遗憾,低声道,“贱内是生第十个孩子时难产的,母子俱亡啊!念我赵元宝腰缠万贯富贵荣华,却没有男嗣,只有一群不争气的女娃,简直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慕瑶:“........”
她愣了愣,忽然想到了乡野百姓的猪圈,母猪护着一窝猪仔嗷嗷叫的画面,可怕。
这赵麻子哪里是娶妻,是娶一个产子母猪。
“孙姑娘美貌动人,若是以后生下男嗣,也一定像你这般斯文俊朗。嘿嘿嘿——”,他忽然捂嘴笑起来,猥琐又恶心。
“你说得没错,我以后的孩儿一定俊朗卓越,不像你这般丑而不自知。”,慕瑶冷笑,对面的赵麻子笑声凝住,尴尬道,“孙姑娘是何意......”
“嫌弃你丑,听不出来吗?给我滚——”
........
茶馆内,檀香四溢,安静悠扬,送走了恶心丑陋的赵麻子,迎来了第二个相看之人:一个用担架抬进茶馆的病秧子。
“你是张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