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有不少东西要托他们买,耽搁了些时候,等把东西交代给大头,大头吃完饭,就去找他仨,老妇哄豆豆,哄完豆豆,里正上门,说要大头后晌给他家收秋去。”

        “大头他爹死得早,里正帮老妇家许多,自然得答应。”

        “后来,里正走了,大头正好回来,后来就去给人帮忙去了。”

        “一直到外头热热闹闹抓奸,老妇捺不住好奇,去瞧了两眼。”

        说到此,她面有愧色,期期艾艾地看了顾微姝一眼。

        顾微姝专心致志听她说,见她停下,奇怪地扫她一眼。

        王有雨继续,“俺与有花有过节,不乐意到他家去,就只在外头大略瞧了瞧,那些人,忒过分。”

        “老妇要在,怎么也得拦下他们?那些混账,唉……就算,就算你与那二流子有什么不清不楚,那也是那二流子不是人,怎么能,怎能……”

        顾微姝知道她在说自己被打的事,可她毫无感觉。

        尽管那伤那疼都还在,可由于失去了与此有关的记忆,她也没有更深切的感觉,不惊不怒,好像在听发生在他人身上的事。

        “继续说,莫要说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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