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微姝挠挠头,勉强妥协,“好吧,那你要是疼的话再说。这种包法,止血大概没问题。”
说完,她扭过头去,继续在书桌上搜搜找找。
周言低头看向自己手指,不由勾勾唇角。
他说不清为何,尽管与顾微姝相识不久,也未曾交心过,还有彼此都心知肚明却双双选择揭过的秘密,可他还是很放松,从未有过的放松。
抛却传奇话本赋予顾微姝的神秘色彩,她不过就是个特别细心些的聪敏姑娘,她胆小,她怕苦,她喜欢耍赖不喝药,周言见过的姑娘数不胜数,顾微姝并不格外特别,可不知为何,却让他有了自出走师门后从未再有过的轻松。好像在她面前,他习惯性的笑都多几分真切。
周言星目微眯,他猜测,原因可能是,在顾微姝面前,他不担心被揭穿。毕竟,两个都有秘密的人,相处起来理应更放松。
自认为找到答案的周言放心地忙于找线索。
顾微姝把整个书桌书架都要腾空了,仍旧什么都没发现。
顾微姝知道的机关,大多都是通过转动书案或者摆动书架上的书。可她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这个书斋的机关,书案和书架都再平常不过,她就差把它们拆掉重组了。
顾微姝直起腰,宣告失败。
“不再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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