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元二年”
顾微姝下意识看了眼周言。
周言莞尔,“十七年前,挺久了。”
确定他不介意,顾微姝松口气,直白问道,“能看出是大梁哪里的做工么?”
“京城。”
顾微姝点头,“石头村紧邻大梁,楚又是大梁属国,家里有个大梁的青瓷瓶不奇怪,可我听闻,大梁京城只一家制瓷作坊,而那家……”她眼底浮起惊疑。
“没错,那家是皇家的作坊,所制瓶全部供给大内,民间不得私用。”周言肯定了她的猜疑。
不只民间不得私用,顾微姝之所以记得这家一间阁,乃是因为皇城里的皇亲国戚纷纷以珍藏一间阁的瓷器为荣。
她清楚地记得有一年亲政没多久的小皇帝闹着要在宴会上用一个一间阁的酒杯,后来在恩师和吕延辉的共同劝阻下放弃了。偷偷珍藏已经是极限,若是在宴会擅自使用,那便是大不敬,恩师和吕延辉都不敢冒被大梁帝王问罪的风险。
连南楚这个藩属国的王都不能公然使用,可见一间阁瓷器的地位。可现在,石头村出现了这么一件东西。
除了这个花瓶,顾微姝三人又挨个查看了其他的物件。琴棋书画,笔墨纸砚,个个讲究,砚台是上好端砚,顾微姝在皇城时也只用过次等的澄泥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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