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而为。”周言勾唇浅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眸里冷极,“有人想要带偏魏远,所谓的人影大约也是障眼法。”
“你怀疑他们没走?”顾微姝敏锐地察觉了周言话外意,“你认为,所谓的脚印和开着的窗也是障眼法,是么?你认为,他们是藏进了密道?”
顾微姝知道,从踏进许万方家门,周言就在找他家里的密道。
周言没有否认,他眉眼一弯,语带笑意,“我于机关见识不深,没有发现哪里异常,你呢?”
“我也没有。”顾微姝深深地看着他,“而且,我认为,他家里没有密道。”
“嗯?”周言不疾不徐,温柔地看向她,“何以见得?”
“一是,方才我留意他家各个角落,周公子想必也留意了,他家都是实心砖,墙壁也无空心,不像有密道。
“二是簿册。被更改过细节的簿册没有许万方他们三家。他们三家所写,有些细节明显与其他家有矛盾,却没有被改,极有可能是因为他们三家没有密道,也从未与村里其他人商量过,里正不敢贸然去改,以防穿帮。
“三是,那天里正为我们介绍时对他们三个的态度,不寻常,隐隐有些恭敬。你还记得他提到王屠户吗?他说王屠户是王典吏的族兄所以得罪不起,可我觉得他说的得罪不起,有些怪。我们是县太爷派来的,难道不比区区一个典吏有威势?里正对我们可全无惧意,反而是谄媚欺瞒居多。”
沉思片刻,周言缓缓点头,“你是说,他们三户,比里正更有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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