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四个在葛家山庄做活做得久,秦软与他们是无话不谈的同伴。剩下六个在秦软到葛家山庄时已离开,秦软虽不熟但也听说过,能大致说出他们的情况。

        验尸时,从骨盆的情况,顾微姝已知道,十个女子年岁二十到四十不等,都有过生育。但由于在狱中没人提她们的相公,顾微姝便以为,她们是寡妇。

        从秦软口里,她才知道,十个女人嫁得都很体面,案发后,没人来闹得人尽皆知,也没听说婆家认尸,也是因为她们的婆家太体面了。她们的相公大多是明宁山下的员外,甚至有一个女子的相公还是明宁山唯一的举人。

        仵作确定死者身份后,知县立即封锁案发地。通知家人以及认尸自然都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也就一直没传开。

        秦软不止说了死者身份,还说了许多死者的异样。诸如甲整日以泪洗面,乙曾大闹婆家,丙与谁谁有口角。

        不过都是道听途说,哪怕与秦软有交情的四个,也在嫁人后不再与她来往。

        她说的不能说无用,但若真在她提到的异状里查凶手,无异于大海捞针。

        十具尸体,身份不同,年岁不同,家中情况不同,除了都曾在葛家山庄干活,再无相似之处。

        “唉……”

        顾微姝叹气到一半,猛地看向周言,“周公子,昨日,你说你是为何到此来着?”

        周言与顾微姝对视一眼,淡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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