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人只能暗中给后面查看的人传递消息,通过屏风,那个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屏风。”

        “在屏风事情后,你派出称心去找,是因为你已经由屏风脚材质的特别察觉了地方所在。对么?”

        周言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两人心照不宣一笑。

        “我的人掌握了乔黑每年送奴的规律,本是想趁机在他的奴里安插人,却不想意外发现他在埋人头,埋完人头后还去了吕府。”

        “我们把人挖出来。装扮特征都像顾微姝,眉眼也像顾微姝,可找来的摸骨相师却绘出个与顾微姝天差地别的人。再然后,就听闻刑部侍郎顾微姝死于大火。”

        “我们疑心是乔黑埋错了人,但也无法求证,那一晚他出城后卖出的奴足有十个。”

        “直到后来见到你。”周言扫过顾微姝眼角眉梢,“我知道是你,相师给你画的骨相,我见过。”

        “大梁神探顾微姝顾大人,久仰大名。”

        这样一句近乎调侃的话,在周言说来,竟显得意外郑重。

        “啊……”顾微姝稍稍退后一些,眨眨眼,摸摸鼻子,朝阳映衬下她的脸略微泛红,“多谢周公子当初的搭救,我在囚车里真吃了些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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