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条人命,这般离奇,燕平县令还卖力遮掩。那这案子……”柳从秋拼命暗示,“不如我们……”

        “相比这个案子,我倒是更好奇柳大人。”顾微姝笑笑,“孤平与燕平相隔千里,究竟是怎样的事需劳动您来跑?”

        终于,他们还是谈到这个话题。

        柳从秋额头抵在栅栏上,老气横秋地叹口气,“顾姑娘不是都猜到了么?还不都是……”他指头向上一指,“他的意思。”

        “这么说,孤平的事已彻底了了?”顾微姝抿唇笑笑,“恭喜。”

        两个都不是糊涂人,点到即止。

        顾微姝还是同意了柳从秋的提议,一直等在牢里总归不是好主意。

        “哎哟哎哟,好疼好疼啊!”柳从秋抱住肚子,躺在地上哀嚎。

        “差人差人!快来啊!这里有人要死了!”

        在顾微姝铜板的利诱下,左近牢房嚎成一片。

        牢房里真正管事的衙役异常懒惰,轻易不出现,非闹大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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