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云娥去送碗,顾微姝将药吐回碗里,不动声色地将药泼进不远处的恭桶里。恭桶味道重,极好地掩去药香。
在云娥走出厨房门时,顾微姝早已恢复原本的坐姿,她一手端碗一手擦嘴,还不忘抱怨,“好苦……还是这么苦啊……”
“喏。”云娥往顾微姝嘴里塞了个东西。
顾微姝一吮,是颗糖。她顿时眉开眼笑,将云娥扯进怀里。
夜深人静,偌大的院子,独角落的一间房有微光。
宋大顺悠悠转醒,醒来才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再回头一瞧,二弟三弟宋大头,一个不落,全是这儿。
他们三人与自己一样,也是被粗绳绑着手脚,嘴里塞着布。
宋大顺挣扎着“呜呜”两声,他们三个也醒过来。
宋三顺宋大头猛烈挣扎,在他们挣扎时,宋二顺在环顾四周。
这是个茅草屋,破桌烂椅,生锈的锄头裂开的斧头,乱七八糟堆满半间屋。
他们被扔在一个脏兮兮的榻上,膝盖下是土黄色床单,隐隐感觉到硌,床单下像是枯草断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