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太着急,他吓着了也是情有可原。”
周言说话不疾不徐,声音低沉,温润得像道清泉。
宋二顺绷紧的心弦稍松弛些,拼命在想搪塞的借口。
刚想好,还不及说,却听到周言又道,“不过,按理,你们不该怕才是。难不成你们清风寨是什么吃斋念佛的地方?”
他这话说得还是不紧不慢,却叫宋二顺心如擂鼓。
宋二顺惊惧地抬起头。
宋大顺宋三顺也停下挣扎,呆若木鸡。
只宋大头还不知所以然。
“你……”宋二顺咽口唾沫,喉咙发紧,艰难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真听不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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