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要等多久？”七号问他，他在车里有点待不住。
“我怎么知道？”许晨恩耸耸肩，他看七号担心的样子有些好笑，虽然他担心的内容显然和自己完全不同。
许晨恩想，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套点话玩，他想起之前在更衣室里撞见的一幕，把话题转到了那上面去。
“诶，我问你，你干嘛黏着陈念安？”他问。
七号警觉地看着许晨恩，直觉这家伙嘴里没什么好话：“干嘛，不黏着安哥黏着你？”
“你们俩应该没什么血缘关系吧。”许晨恩想起陈念安提过他有一个亲生弟弟，显然不是七号。
七号扭过头来呛他：“你和裴寂也没有血缘关系，我看你们相处得也挺好。”
那能一样吗？许晨恩瞠目结舌，他会把头放在裴寂胸口吗？那裴寂不得追杀他几条街，给他皮都扒了？
“你到底想问什么？”七号不耐烦地问，他听得出许晨恩这会儿说话弯弯绕绕。
“那你觉得你和陈念安之间……现在这种关系是正常的吗？”许晨恩努力把“你们是不是男同性恋”这个问句描述得不那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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