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心里门儿清,儿子只有这一个姐姐,给县令做妾有什么好处?过几个月跟着姓张的走了,一辈子都见不了面。嫁在本地,好歹还能走动。
顾绵绵和薛华善都沉下了脸,看来这姓张的是不肯死心了,拼着被克,也要纳妾!
张大人现在不光是为了那莫须有的命格之事,到了现在,若是不能让顾家女进门,他这个县太爷的脸往哪里放?别说只是病了,就算死了,牌位也得给我抬进门!
哼,不识抬举。
张大人喝了口茶,命格的事儿虚,他想往上爬,还是得和上面搭上关系。他想到昨天才来的卫景明,真是瞌睡遇到了枕头啊。
张大人当天给大伙儿都放假,都跟着卫小哥儿去吃酒吧。
卫景明酒量好,和大家拼酒拼得天昏地暗。
快班的这些衙役都是糙汉子,发现这卫兄弟虽然长得好看,却不是个娘娘腔,不光能喝酒,拳脚功夫还不错,最重要的是,并没有瞧不起这些衙役,顿时都起了结交的心思。
张大人不着急和卫景明套近乎,只加快了纳妾的步伐。
张太太把屋子都安排好了,让人上门,按照纳妾的正经规矩下礼,连日子都选好了。
张家提前也没和顾家打招呼,连个媒婆也没请,只让张嬷嬷大张旗鼓带着东西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