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扬的神情并没有因此发生任何变化,他就那样大喇喇地走进了卧室,丝毫不避讳里面可能还在睡觉的女人。
然而这一回,唐扬却是猜错了。他那向来要睡到日上三竿的继母,今天竟一反常态早早地起来了,眼下正穿着睡衣坐在阳台边上发呆。
听到动静,女人慢慢地转过头来,那明艳动人的五官一点点映入唐扬的眼帘,倒让他唇边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哼,你倒是学聪明了,知道躺在床上会受我捉弄,干脆坐在椅子上等我。”
女人上下打量着他,好像第一次见他似的,半晌,她才用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回答道:“不过是些小孩子的恶作剧罢了,我何须在意?”
“你!”
“而且我也没有等你,小孩子就别自作多情了。”
这是这些天来唐扬头一回受挫,他想不通,昨天还被他的恶作剧吓得惊叫连连的女人,为什么今天就能牙尖嘴利地嘲讽他。
不,或许这个女人本来就是这样的,只不过一贯以来都喜欢在他和他父亲伪装罢了。否则,一个家教老师又怎么会眨眼间一蹴成为他父亲的新任妻子?
“但你今天好像不是来捉弄我的,”女人以手支额,歪着头看他,“你什么也没带。”
唐扬的心情很不好,他失去了和女人纠缠的兴趣:“对,我今天来只是因为班主任想见我的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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